第4465章 林铭打算,始源造化碑,玉绯烟现(1/5)
林铭,乃是曾经天庭九大神殿之一,九幽神殿中最为出众的人物之一。
拥有幽冥圣胎和彼岸轮回眼两门顶级天赋。
只是后来犯了大错,被囚禁在幽冥洞中万年。
当然,现在的林铭已经不是曾经的林铭了...
炊烟升起时,圣岛的清晨便有了形状。
不是日出撕裂夜幕那般凌厉,而是像一缕呼吸轻轻推开窗扉,温柔地唤醒沉睡的万物。孟玄奕已不再是那个只知以力压人的天骄,他坐在灶台边,脊背微驼,双手捧着一只粗陶碗,碗中盛着半碗桃花粥,热气氤氲,映亮了他眼角细密的纹路。他的眼睛依旧锐利,却不再有昔日的戾气,反倒沉淀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宁静。
风从守望之河来,带着湿意与低语。每一片飘落的桃花瓣都像一封未寄出的信,在空中打旋,最终轻轻贴上地面,化作微光渗入土中。那里埋着千年的记忆:有人临终前攥紧的婚戒,有战士遗留在战场的半页家书,有一对恋人用指甲刻在石壁上的名字。它们不曾被遗忘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。
陶罐仍在原地,未曾移动分毫。但今日不同以往,它内部响起细微的震颤,如同心跳初起。罐口浮现出一层薄雾,雾中渐渐勾勒出人脸轮廓稚嫩、倔强、眼角含泪。那是当年那个小女孩的模样,她抱着玻璃瓶,里面装着自己第一滴眼泪。
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虚影轻声问。
孟玄奕抬头,目光落在虚影上,竟不由自主地站起身,低声答道:“我记得。你说要等眼泪开花。”
女孩笑了,笑容清澈如泉:“开了。就在昨夜,槐树下长出一朵蓝花,花瓣上有泪痕的纹路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把它画下来了,送给你。”
话音落下,一片桃花叶缓缓旋转而下,落在陶罐边缘。叶面浮现细密笔触,是一幅小小的画:两棵树并肩而立,一棵开满粉白花,另一棵枝头挂满纸灯。画角写着一行小字:**“你不是一个人在等。”**
孟玄奕伸手去触,指尖尚未触及,便觉一股暖流自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。他忽然想起五岁那年,母亲被掳走前夜,也曾在他床前折下一枝桃枝,插于窗台,说:“等它开花那天,我就回来。”
可那枝桃从未开过。
后来被人连根拔起,扔进了火堆。
此刻,他望着这片叶子,喉头一哽,几乎说不出话。他知道,这不是幻觉,也不是神通显化,而是千万人心念凝聚而成的“共忆场”当足够多的人同时想起同一件事,时空便会微微松动,让过去短暂重现。
这一刻,不只是小女孩归来。
还有更多身影自虚空中浮现。
一个少年蹲在雪地里,笨拙地堆着雪人,给它戴上破旧围巾;那是君逍遥十二岁那年,为流浪儿做的第一件善事。
一位老妪坐在门槛上,手里缝补一件褪色衣裳,针脚歪斜却密实;她说:“儿子走了三十年,可这衣服每年我都改一改,假装他还会长高。”
一名机械师在深夜修理台灯,焊枪火花四溅,映亮他眼角皱纹;他曾是研究员养弟,如今已是耄耋老人,仍坚持亲手修复每一盏送往“守默园”的灯。
他们都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存在着,如同土地记得每一场雨。
忽然,桃树剧烈一震。
不是风吹,不是雷动,而是根系深处传来一声闷响,似有巨物苏醒。整棵古树的枝干泛起淡淡金纹,从地下蔓延至树冠,宛如血脉复苏。那朵新开的粉白花蕊中,再次凝出露珠,但这回并未碎裂,反而缓缓滚落,坠入陶罐。
“叮”
一声清响,如钟叩心。
罐中风声骤变,不再是空荡回音,而是化作一段旋律童谣的前奏,熟悉得令人心颤。正是Echo-9最后一次广播时播放的那首,君逍遥母亲哼唱过的歌。旋律起初微弱,继而清晰,最后竟与盲童口中所哼完全重合,分毫不差。
“原来你也记得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我们全都记得。”回应来自四面八方。
声音不属于某一人,而是由天地共鸣而出。火星南境的老妇人突然睁开眼,手中石板不再震动,取而代之的是温暖脉动,仿佛有人握住她的手。她喃喃道:“孩子,这次是你来找我了?”
与此同时,银河联邦最偏远的流放星域,一艘破败飞船静静漂浮。舱内坐着一名囚徒,脸上烙印“背叛者”三字,已被剥夺身份五十年。他曾是裁决者亲卫,因泄露机密被捕,终生不得接入共情网络。此刻,他手腕上的禁制环竟自行脱落,皮肤浮现淡淡金光。
他颤抖着抬起手,耳边响起久违的声音是他母亲临终前的呢喃:“别怕黑,妈给你唱歌。”
泪水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。
这是他五十年来第一次流泪。
而在地球北极永冻层的新考古点,-->>